第90章 大势已去,无人敢言-《以德镇星河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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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过,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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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会大楼。狼破天和狼隐的虚影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看着那片蓝天。
“大长老,”狼隐问,“长老说,他不敢。”
狼破天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狼隐问:“您恨他吗?”狼破天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不恨。他是长老,他有他的难处。他不敢,我不怪他。”
他看着那片蓝天,看了很久。“我也不敢。三万年前,我不敢认暗卫的债。三万年后,我不敢认伪造信件的罪。我不敢,我不怪他。”
狼隐问:“那您怪谁?”
狼破天笑了。“怪自己。怪自己不敢。怪自己怕。怪自己欠了债,不敢还。”
他看着狼隐。“但有人敢。黑虎敢,谢临舟敢,陆沉敢。他们敢,就够了。”
两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看着那片蓝天。风吹过,议会大楼的门又被吹开。这一次,它没有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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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小院。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,看着那片蓝天。苏晚靠在他肩上,已经睡着了。她没有困,只是想靠着他。谢临舟没有动,让她靠着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片蓝天。蓝天深处,谢临渊站在那里,看着他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笑了。
“哥,”谢临舟轻声说,“长老说,他不敢。但我不怪他。他不敢,我不怪他。我也不敢。三万年前,我不敢替我哥死。三万年后,我不敢替陆沉作证。我不敢,我不怪他。”
风吹过,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。苏晚动了一下,没有醒。她往他肩上靠了靠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又沉沉睡去。谢临舟没有动,让她靠着。
那缕光还在星域边缘闪烁,像是在说:等我。那盏灯还在守夜者塔楼亮着,像是在说:我记得。那把刀还在陆沉手里握着,像是在说:我守。那个人还在蓝天深处笑着,像是在说:我活着。
该还的,还完了。该等的,等到了。该守的,还在守。该活的,还得活着。该说的,还没说。该敢的,还没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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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【第90章·完】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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